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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一次,我拿了把刀狠狠地划小Y碰过来的手。血一直不断地流。我很害怕,可那次我没哭。而小Y笑着说:“你划吧!你终于长大了,小孩。”小Y说那时我就不应该活在被人欺负的生活下了。 后来有一段时间我找不到小Y了,那是个连电话都不董得留的时代。 我开始疯狂地玩。玩弄很多的人。都是男人。我开始觉得有男人在身后付帐是个不错的想法。似乎从那时起我的身边就总会有3个以上的男朋友。尽管我不美,我会对女伴们说:“靠美来决定女人的时代过去了,我们需要的是人格魅力。”似乎那时我一周自己的钱总是会一分不少的留下。我把同别人吃饭当成应酬。 认识安妮的时候我幻想可以有一夜情出现。我还是个什么都没做过的女孩。那事我15岁了,而我极度想变为一个堕落的女人。直到有天下午,我跟一个只见过3次面的男人发生了关系。那个男人当时21岁了。而我还记得他当时做爱地时候一直在我耳边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后来他的确是想对我好的,常常给我电话,找我出去。可是没机会了,因为我想到他除了恶心就没有任何感情了。那种被安妮描绘的关系在我看来却丑陋了。很热的天,互相缠绵的身体。无趣。 重新见到小Y的时候他已经很成熟了。那时候他没读书了,但有很多的钱,我曾跟他去过很多出名的宾馆,很高的消费。当有一次他给我点一碗皮蛋瘦肉粥却要20时我几乎开始尖叫起来。说实话,我一直以为小Y要追我的。他总是带我出入高级场所,买这样买那样的。可是一年过去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比我跟任何长时间接触过的一个男人都要纯洁。我想,我们真的只是很要好的朋友。 但是,我从不会知道小Y当时在干什么,哪来的那么多钱。而我即使疑惑也不会问,我想我是在等待小Y可以自己告诉我的。而小Y的朋友我真的很少见的,只是在接他电话时常听到他朋友在取笑我们谈话的声音,而真正的生活中,我几乎从不曾见过他有什么朋友。 小Y,什么都不敢告诉我的。
4 8月中旬过了。 我再也没有出去过了。 偶尔收到小Y的电话,说的时候也提心吊胆,生怕说得正起劲的时候父亲出现在我身后。而繁重的学业与家务也使我的暑假不成了暑假。 从上海回来以后,高低来过我家一次。那时她很惨地说她妈妈不让她复读了。她还笑着说幸亏我们悄悄去了上海,maybe,我们真幸福。 我当时很想递一张卫生纸给高低,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因为我知道,高低不会希望任何人看到她的软弱的。 “你好,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你好,你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我想我找不到小Y了。他或许已经彻底得要从我生活里消失了。 几天前的一个夜晚,他发短信过来。那是他说得最短一次。只有3个字。我爱你。 我当时没回电话过去,也没放在心上。而10天后再打电话却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我再也不会变手机号码了,我再也不会让手机停机了。无论哪的电话我都接,我要等待小Y的回来。我知道他会的,曾经有一次他消失了一年但是他还是回来了的。那时候重逢我想打他的。不知下次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而有天晚上我忽然想起小Y说过:“maybe,如果我被关在铁窗里,你回来看我吗?” 我当时笑笑说:“会,我会把铁窗砸了来救你的。” 小Y,你去哪了呢? 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 我想询问高低开学了我来怎么向老师解释我的出走呢?那时候我是上课请假上厕所时接到高低的电话便奔去上海的。而且一去不复返,连考试都没参加。 而电话那边是一个男人低低的声音:“她死了。” “死了?为什么?” “自杀,落榜。” “我找她母亲,是她母亲不让她复读的。”我几乎是哭着在吼。但那时我并没哭,我只是在想要为高低找一个公道的。 “母亲?她的母亲十年前就死了。” “死了?” 怎么会这样呢? 消失了。 死了。 怎么只有我一个人了呢?
5 小Y,我想我需要有人来拯救我。 高低,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愿意陪你考重庆大学。上海我们去过了,只是梦就好。 真的。谁来拯救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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