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某年某月某日。我醒来。 城市的天空很美。喧闹而充满色彩。 我想起昨天晚上12点收到小Y的信息:maybe,我想我需要有人来拯救我。 而瞥过去往日历一瞧:8月4号。 谁又来拯救我呢?小Y。
1 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想我成为风云叱咤的女强人还是贤良淑德的好媳妇。他总是在叫我不停地学习,一刻也不松懈。我从来不喜欢接父亲的电话,因为他只会说你在学习没有。而在家里他从没让我停过,我必须做所有的家务,但学习也决不能搁下。而即使这样,他还是会埋怨我学习跟不上,家务做不好。有时候我很想告诉他我旁边那个第一名很少做家务,而做得最多家务的人成绩不见得好。可是我最终没说出口。 我想我注定是懦弱的。我从小就只是幻想,心里的话却从未说出口。 回来因为在睡觉而没继续做家务,挨了骂,尽管我已经把饭做好,可是父亲还是在埋怨做得难吃。睡眼朦胧,却忽地哭了。但还是转过身去,不让任何人看到我在哭。我曾经写过,我是很少哭的。可是高三了,似乎一切都变得软弱起来。只要听到一点不合意的声音就会忍不住哭。 要吃饭的时候,电话响起来。那时候,在厨房里的我很害怕。我害怕是小Y打电话来,父亲接到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果然是小Y,其实我知道我们真的没什么,只是我们喜欢在电话里彼此诉说心中的痛苦。而父亲可怕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我想我快哭了。 “以后不许不三不四的人打电话到家里来!否则你自己看着办!” 我动不了了,我哭了。我能感觉到眼泪是怎么样的顺着我的脸庞流到我的手心的。那是从未有过的心痛。 我一个人在卧室里。 我在电话里悄悄地对小Y说:“没什么,刚才真的对不起。” 小Y的声音哽住了:“maybe,我们真的好苦。” 我使劲地笑了笑:“小Y,我们努力吧!以后我们就可以离开所有的不快乐。家,毕竟只是幼时的家园,到了我们长大的时候,这里就不属于我们了。以后我们只需要想家就够了。” 小Y也笑:“MAYBE,你明天箍牙齿的时候痛就要给我打电话说哦!” 我挂下电话却在想:“小Y,痛苦的时候怎么还会有力气去告诉别人呢?”
2 突然很怕开学了。 我想开学了没有人能够拯救我的。 我面对的不仅是高三,还是一个谎言的补偿。 暑假补课的时候。很热的。 “maybe,我落榜了。我们去上海吧。我想我今年要去上海的。” 上海。我好多次幻想可以在那明媚的阳光下走过的。我要去看看我的复旦,我要去逛逛我的东方之珠。 我和高低徜徉在上海的街头。我们无所顾及地大笑。偶尔有多管闲事的上海男人一直望着我们。我们却傻傻地想,假如有个富有的上海男人养我们,我们就不读书了罢。 那夜在外滩走过的时候,我问高低:“你为什么没想到死呢?” “死?为什么?” “因为你落榜了,你不能再进大学了。” “难道这能怪是因为我还活着吗?即使我死了我也不会有读大学的机会了。而且我的母亲会伤心。” 高低。真坚强。从我第一眼看她她就是这样。有点点男孩气,却从来没有缺少女孩的善解人意。我想我那是就是喜欢她的。 记得我最失意的时候是蚊香离开了我。那时候彼此相爱的我和蚊香都是很小气的,我想我是不喜欢小气的男人的。 而学业的日益下滑让我喘不过气来。当时我就拿着五十多名的成绩单给高低看,高低一把狠狠地抱住我:“MAYBE,你是需要学会哭的。没人需要你很坚强地面对。” 那时,三年没哭过的我哭了。多么亲切的怀抱。 送我回学校的路上,我和高低看到那个高低曾经暗恋很多年的男孩。我淡淡得说他还是很帅啊!高低也笑笑说可是我还是象个男孩子似的。在他们经过的时候,他们一句话也没说。 我想,高低真坚强。 而后来我看到高低离去的背影时,她已经在包里取卫生纸了。 本来高低要复读的时候她在电话离告诉我:“maybe,我们一同考重庆大学好吗?” 我疑惑了:“高低,我们的梦不是上海吗?” “我突然害怕我们去不了上海了。” 不会的。高低,我们不是在那些话的几天后就去上海了吗? 上海的街道真宽,上海的小吃真多。 尽管那时候你落榜了,而我几乎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但是,我们都很开心,不是吗?
3 我一直期待自己能有一段稳定的爱情。可是我找不到,或许就象小Y说的,我根本就不懂得爱情。 从小青梅竹马的爱情永远也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似乎是一生下来父亲就很憎恨有男的围在我身边。我小的时候几乎只是看着哥哥的脸在想原来男人就只是这样而已的。 认识小Y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董,他那时候老是欺负我。我常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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